可惜王鸣却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些,他急三火四的往大脑袋家赶。说实话,黄莺确实是太诱人了,使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常常滋味儿。

        这几天他也旁敲侧击的在杜二喜那儿问明白了,其实这个小表姨和杜二喜根本就算不上是啥亲属,是王鸣姥爷认得干弟弟的哥哥家的孩子。以前关系自然是不用说了,好得很。自从王鸣的姥爷姥姥没了之后,就已经少有来往。

        黄莺之所以能够想起这么不算亲戚的亲戚,完全是因为离婚之后没了生活来源,又听说杜二喜的儿子现在出息,又当会长又开砖厂的,才忙不迭的过来投奔。

        而且从杜二喜的话里,王鸣隐约也能听出来一些矛头,这个小表姨的生活作风不太好,喜欢勾三搭四的。

        杜二喜说这些的时候,还刻意的帮着黄莺开拓,说是她年轻,人长得带劲儿,县里头肯定很多惦记。有句老话怎么说的,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肯定是哪些人弄不到手,就给她脑袋上扣屎盆子。

        王鸣听了不以为意,黄莺作风大胆他可是领教过,说她是个正经的娘们,鬼都不信。

        不过这样正和心意,至少心里头不会觉得别扭,不管怎么说,黄莺那也算是‘长辈’。

        王鸣闷头往前走,心里头合计着美事儿。

        这时候,身后忽然传来车笛声,接着强烈的车头灯光就照射过来。

        王鸣一愣声,赶紧闪身到了路边,就见一辆警车从他身边开了过去。

        “警察这么晚来这干啥呢?”王鸣心中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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