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二喜犹豫了一下,说道:“鸣子,那也得注意点,毕竟是钱的事儿……”

        “行了行了,你这个老婆子,一天到晚磨磨唧唧的,快到晌午了,赶紧做饭去!”王老蔫头也没抬,一面给一只柿子苗培土,一面说道。

        “你个老东西,就知道吃!”杜二喜骂了一句,就招呼刘月娥和杜小娟:“走走走,咱们娘三做饭去,看见他们爷俩也闹心!”

        刘月娥和杜小娟呵呵一笑,就陪着杜二喜走了。

        见她们娘三离开,王老蔫才忽然冒出来一句:“鸣子,你跟三炮从小玩到大,按理说应该得相信他,可是人心隔肚皮,又是钱的事儿,你自己得多个心眼儿!”

        “爸,我心里有数!”王鸣苦笑道,父母向来都是谨小慎微,有这么担心也不奇怪。

        一天无话,转天儿一早,王鸣先是到县委会点了个卯,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是这家的鸡跑邻居家了,就是那家的菜地叫猪拱了,王鸣一听脑袋就打,正好王和也来了,就抓他去解决这些事情,他自己则忙不迭去了砖厂。不为别的,他担心高原背地里使坏。

        还没到砖厂,远远的就看见高原那边汇集了不少的人,看穿着打扮,倒是和他县里人差不多少。

        他们的进度很快,才半天一宿,地基居然已经打好,开始砌墙了。

        高原的黑色奥迪停在一边,大概是看见他来了,竟然还示威似的按了几下车笛儿,王鸣对此视而不见。

        溜达到了自己的砖厂,却发现偌大的场地里只有稀疏的几个人在忙碌,昨天的热闹场面好像睡了一宿觉就被弄丢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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