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鸣急走几步到了跟前:“陈大爷,白大爷,你们这是吵啥呢?”
两个老头一个姓陈一个姓白,都是七十多岁的人了,一看见王鸣过来了,其中老陈头就赶紧说道:“老白头,这回会长来了,让他给评评理!”
老白头吹胡子瞪眼睛:“评理就评理,谁怕谁?你个老家伙,今天我就不信了!”
“两位大爷,到底怎么回事儿啊,要不咱们去县委会唠唠!”王鸣一阵的挠头,这乡里乡亲吵架的事儿最难处理,尤其是岁数大的,说深说浅都不好整。要是再给你翻出好几十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来,就等着头大去吧。
“上县委会干啥?就在这儿说,我说小鸣子,你选会长的时候,你陈大爷可给你投票了,天地良心,你要是不给我老头子评理,我就找你爸去!”老陈头眼珠子一瞪说道。
王鸣顿时冒汗,赶紧说道:“行行行,咱们就在这事儿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刚才在路边捡了个矿泉水瓶子,老白头是他扔的,非要要回去。小鸣子,你就说说吧,哪有这样的理儿?我成年到辈的捡瓶子,也没看谁来找我要的!”老陈头理直气壮。
老白头听了,顿时呸呸了好几声,撇着嘴说道:“老陈头,你都说了瓶子是我扔的,我不想扔要回来怎么地?那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地就怎么地!”
王鸣听得一阵头大,感情这两老头在大道上吵架,就是为了一个矿泉水瓶子,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陈大爷,要不这么地,你把空瓶子还给白大爷,我给你再买一瓶行不行?”王鸣也懒得给他们评这个理,就干脆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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