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鸣,你啥意思?”杜老边上次就被王鸣这么威胁了一把,看他这架势,就知道没好事,干脆摊开了说。

        “老边叔,你说那些耗子把我收的粮食都祸害没了,损失惨重啊!我就是个本分的老实农民,寻思收粮挣点辛苦钱,你说现在整的……”王鸣叹口气说,脸上还挂着很闹心很痛苦的表情。

        “又不是我整的,你跟我说这些有啥用?”杜老边感觉有点不妙,就硬着头皮想要推得一干二净。

        “老边叔你说得也是……三炮,那咱们走吧,杜富贵勾搭会长媳妇这事儿,跟咱们也没啥关系,一会儿咱们去陈瘸子小卖店,给我爸买两瓶酒去!”王鸣拉着贾三炮扭头就走。

        杜老边气得一跺脚,这事儿到了陈瘸子两口嘴里,不定变成啥样呢?没准放个屁的工夫,全县上下就会老少皆知。他杜老边就不用再犁县呆了,只能夹着尾巴滚蛋。好不容当了个会长,这脸他可丢不起。

        一想到这,顿时就叫道:“等等,有事儿好商量!”

        “呃?商量啥啊,叔?”王鸣装作一脸的疑惑的转过身,见那只在床上折腾的挺欢实的那只灰毛耗子,正蹲在床沿上看着他,一点都不怕生。

        杜老边气的鼻子都快歪了,王鸣对着耗子叫叔,这不就是骂他呢吗!

        “算你狠,等过段时间,叫你死都不知道咋死的……”杜老边恨得牙根发痒,表面上却说:“王鸣,你粮食损失了多少,我赔你!”

        王鸣听了,立即眉开眼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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