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的时候带了扫帚和板锹,也不进屋,先把院里的积雪清除掉,再把一些看上去有点破烂的地方收拾一下,至少让人家买房子的看了觉得舒服。

        把院子里都收拾完,王鸣翻出一些破木头来,进屋把床烧了。

        前后用了两个多小时,冰冷了很久的屋子总算是有了点热乎气。

        两人坐在床上,各怀心事,谁也不说话。

        王鸣看着刘月娥的眼圈有点发红,知道她肯定是睹物思人,又想起王大奎来。就挪到跟前,握住她的手,轻声的说:“嫂子,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别乱想了!”

        刘月娥红着眼睛嗯了一声,把身子就这么的靠在王鸣怀里,低声说:“这房子是你哥一分钱一分钱攒着才盖起来的,自己还没住上几年,就走了!唉!”

        “嫂子,人生就是这么回事,我哥是不在了,可是咱们活着的人那就得往好了活,那样,他在下面才不用担心,好早点投胎!”王鸣信口胡诌。

        刘月娥揉了揉眼睛,呵呵一笑:“鸣子,你怎么总唉胡说八道呢?嫂子可不信这些玩意儿!”

        “嘿嘿!”王鸣挠挠头,忽然趴在刘月娥耳边轻声说:“嫂子,今晚你还来我屋,我发现不搂着你我睡不着!”

        “烦人……”刘月娥不依的扭动几下。

        就在这时候,大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两人赶紧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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