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儿,我看鸣子看月娥的眼神可有点不对啊!”杜二喜把刀递给王老蔫。

        王老蔫嘿了一声:“我早看出来了!”

        杜二喜白了他一眼:“那你是咋想的,那可是他嫂子,他俩要是那啥了,以后咱们家在县子里可就抬不起头来了,就得被人家戳着脊梁骨过日子。”

        “嗯!”王老蔫嗯了一声,有点笨拙的一刀抹在老母鸡的脖子上,血就像箭一样射了出来。

        杜二喜赶紧拿碗去接,老母鸡喔喔叫了几声,就全身抽搐起来。

        “放心吧,月娥是个懂事的孩子,她不会乱来的。再说,你忘了鸣子在老孙家时候说的话了?”王老蔫把老母鸡随手扔到院子里。

        已经失血过多的老母鸡就开始到处的扑腾,做垂死挣扎。

        “……”杜二喜一时间不知道说啥,她记得有次提起这事儿,王老蔫还生气来着,这啥时候就转性了呢?

        半夜的时候,王鸣感觉到手臂骨折的地方火烧火燎的,就再也睡不着了。

        他刚打开房门,刘月娥的屋里灯就亮了,随即她就推门出来:“鸣子,咋地了?”

        “呃……我去尿尿!”王鸣挠挠头,打量下刘月娥,发现她连衣服都没脱,估计是怕自己这边有啥动静来不及穿,心里不禁有点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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