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早知道这样,咱们就不办树地了!”杜二喜长叹一声,人就堆萎在那儿了。
刘月娥一时半会儿也劝不了,干脆出去打听打听。
从王老蔫家里出来,找了几个平时处得不错的邻居一问,王鸣和王大奎还真叫警察给抓走了。
其中有个和王大奎一块去树地的,还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说了,说是有几个小混子实在是惨不忍睹,估计是活不了。
刘月娥越听越上火,赶紧回去找杜二喜商量,看来这树地指定是留不住了。
杜二喜也没了主意,把合同翻出来交给刘月娥:“月娥啊,你就替老婶跑一趟吧,这树地咱们不租了,只求杜老边给上面说说,把鸣子和大奎放了吧!呜呜呜!”
说着说着,杜二喜就又哭了起来。
“老婶你别哭,我这就去!”刘月娥把树地的合同拿了,安慰几句,就急匆匆的去找杜老边。
杜老边对她心怀不轨不是一天两天了,此刻去找他,刘月娥心里有有点忐忑不安。但是没有办法,家里三个男人都被办派出所去了,这事儿就只能她去办。
杜老边刚给派出所副所长赵军打完电话,意思是把王鸣和王大奎办进去呆几天。
赵军是杜老边的外甥一手提拔起来的,杜老边求到头上了,这事儿不能办也得办,更何况还能办。于是就拍胸口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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