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表弟,高中没考上,被他爸骂了几句,就赌气离家出走了。

        一走就是三年,音信皆无,就连他的父母都认为他是死在了外面。

        夫妻俩把王鸣的伤口清洗干净,又找了白酒仔细的擦拭了一遍,最后才把王鸣的那瓶药倒在伤口上。

        办个过程王鸣一声未出,只是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看来是强忍着疼痛呢!

        上好药后,刘月娥跑去西屋找包扎用的布,王鸣才嘿嘿一笑说:“表哥,我记得你们刚结婚那会儿,还年轻,现在都老了!”

        “你小子,都快这样了,还贫嘴!”王大奎骂道。

        他和这个表弟自幼关系就贼好,他比王鸣年长四五岁,只要有人欺负王鸣,都是他出头把欺负王鸣的人打得满地找牙。

        王鸣离家出走之后,他没少托关系四处寻找,可是却渺无音信。

        “我说鸣子,你这三年到底去哪儿了啊?你是不知道,我叔我婶儿找你都快找疯了!”王大奎问道。

        “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王鸣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就含糊的说。

        这三年多的生活,完全不是常人可以想象得到的,他自然不会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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