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宇深深望着项千羽方向,无数次想要上那个舞台和项千羽一争长短,但是他却始终鼓足不了勇气。
他内心知道,无论怎样,他必输无疑。
他甚至认同了项千羽之前所说的话,他若称第二,无人妄言第一。
他想要灰溜溜的走,他不想提及之前的赌约。
“怎么?现在想走?”
项千羽抬眼,那饱经沧桑而浑浊的眼睛恢复明亮,戏谑一笑。
“我想走任何人都拦不了,你之前打了我,我身体不舒服!”
范文宇面色难看,低沉道。
身体不舒服?
所有人从那种奇妙状态中走出,震惊望着范文宇。
之前他豪情壮志向项千羽挑衅下战书,连姚梦蝶的恳求都被他以钢琴手的尊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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