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大半锅饭不像饭,就是半生不熟的米,中间成了焦黄色,挨着锅边的就全焦黑了。
“你这是下了多少米?”
米太多,水又太少,才会煮成这副德性的吧。
“大概这么多,”肖然在手上比划出一个量。
慕一真想给他表演一个原地晕倒。
处理焦了的锅,费了好大功夫。
慕一指挥,肖然出力。
慕一一双眼睛细细的扫描着肖然昨晚夺酒瓶的右手。
虎口处微微青肿。
是在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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