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殷墨把工作都搬到家里的其中一个原因。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不放心她,需要亲自看着才能安心。
此时听到她这么说,殷墨俯身在她唇角亲了一口:“知道了,小祖宗。”
傅幼笙抬了抬眼皮,把他的手掌搁在自己小腹上。
即便是隔着被子,殷墨依旧能清晰的感受到掌心下方那柔软到骨子里的触感。
傅幼笙一本正经:“这才是你的小祖宗。”
“都怪它太粘人。”
肯定不是自己粘人,一定是宝宝粘人。
说了两句话,傅幼笙清醒点了,酸酸的说:“一定是个女儿,都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你看你这小情人还没出生就跟我抢你了。”
殷墨见她迷蒙的眼眸逐渐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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