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袅袅,热汽氤氲,对面的姑娘眉目清婉,笑容纯净真挚。

        可,大将军夫人上世早已知道这姑娘的心有多黑、多狠,这姑娘精于谋略、心思深沉,日日与她谈禅品茗半年有余,从不提及提及她的儿子,只叹大将军马革裹尸举国皆悲,只钦羡大将军和她的真挚情谊,稍稍叹惋武亲王府子嗣单薄、大将军后继无人。

        “大将军夫人,您请。”冯栀抬手将青瓷小盏递给大将军夫人,细致得避开了杯沿,垂眸轻声道。

        “你叫什么?”大将军夫人接过杯盏,沉声问了句。

        冯栀唇角浮上浅浅的幅度,抬眸似羞似怯望了眼大将军夫人妍丽端庄的容颜,轻声问道:“大惊军夫人,民女叫冯栀。”

        原来叫冯栀,上一世她说她一心向佛,自称一空,待她让瑾儿纳她为妾时自己竟然还没参透一切都是冯栀的计谋,真是枉读佛法十余载。

        大将军夫人摇头低叹一声,目光复杂唇角闪过轻嘲,是自己愚笨。

        “大将军夫人?”冯栀见大将军夫人突然叹气,眸光惊疑,轻声开口。

        大将军夫人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淡淡,抬手将手中的杯盏掷在了地上:“咔!”

        质地上乘千金不易的青瓷茶盏碎在了冯栀脚边,小瓷片和热茶溅在冯栀的脚面,热气自脚边地面和脚面腾腾升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