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父唐母本在房里纳凉,听着小厮来报小姐回府,眼睛红红得,唐母唐父抛下手里啃了一半的冰镇西瓜就往外跑,连手都没得及拭干。

        “糖宝!你怎么了?”唐母风风火火面色仓皇得跑进唐媱的闺房,唐父和丫鬟们都稍稍落后她几步。

        唐母跨进门望着刚刚坐定眼角还湿润的唐媱,唰得一下子她眼圈红了,大步走上前抱住唐媱急声道:“娘的糖宝莫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唐媱看看焦急的唐母和慈祥和煦的唐父,杏眸中的泪珠再也忍不住,“哇!”得一声哭了出来,抱住唐母埋在她的怀里“呜呜呜”得抽泣。

        唐母和唐父对视一眼,神色更是凝重,上次唐媱虽然跑回来家,可能明显看出她没受什么委屈,今日这番哭泣非同寻常,两人的面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丁香你们先下去。”唐父轻声交代一声丁香,开口驱逐了房中的丫鬟小厮。

        丁香几人躬身行礼退下,唐父前走两步站在唐媱跟前,抬手揉了揉唐媱柔软的发顶,放轻柔声音慈祥温和安抚道:“媱儿到家了,没事了,没事了。”

        “呜唔!”唐媱埋在唐母胸前,杏眸中簌簌的泪珠将唐母的胸前染湿。

        唐母眼睛潮湿,心叶叶被唐媱哭得一颤颤得,她自小娇养到大的娇娇女何时受过什么委屈,唐母心中心疼唐媱,轻柔抚着她的后背,又咬牙切齿想骂李枢瑾。

        过了良久,在唐父唐母两人慈祥温柔得安抚下,唐媱情绪终于和缓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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