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唐伯没有第一时间离开,他垂头想了想低声道:“世子嘱托老奴将信一定送到,小姐您要不要留下信。”
“不……”唐媱摇头,拿着绣针的手顿了一下,目光凝在荷包金丝锦纹上,半响她低低回了句,声音很轻:“将信留下,其他的退回。”
“是。”唐伯得了吩咐将手里的信交给丁香,轻手轻脚得告退了。
“小姐,您要不要现在看看信。”丁香小步上前劝道,她下午送了绣娘回院,就见唐媱正在房里生闷气。
她悄悄问了百合,百合只道可能和李世子有关,因为她后来退下了,具体细节不是很清楚。
丁香小心凑到她跟前把线筐拿到一边道:“小姐,烛光昏暗,易伤眼睛,我们明天再绣吧。”
“嗯。”唐媱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将手里的绣针和绣线放到了线筐,起身去卸妆,却是对一旁的信笺理也未理。
“哎。”丁香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轻叹了一声,好不容易见着小姐这几日心情开朗了些,又遇到了这事。
“小姐,我来帮您。”她旁敲侧击问了一句唐媱,唐媱并未多说,丁香敛下心思只想着尽心尽力将自家小姐伺候好。
一夜稍瞬而过。
翌日,等日光大盛,丁香轻手轻脚撩开唐媱的窗帷,看着抱着被角酣睡,双颊微酡,唇珠儿粉润润微微嘟起,眉间有些轻蹙,娇俏可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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