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看。”李枢瑾笑着转开了眸子,眸光中却是笑意更深了几许。

        瞪着圆溜溜水灵灵大眼睛的唐媱,雪腮鼓鼓得奶凶奶凶,像王府里偶尔跑进来的小奶猫,你逗她,她朝你伸出小肉垫“喵”得喊一声,自认为很凶。

        李枢瑾抿唇克制住自己愈来愈向上弯的唇角,转头又看着唐媱轻声道:“我找人做了一件相似的袍子。”

        “我很喜欢你上次做得那件袍子。”他点了点自己身上的袍子,面色稍有羞赧,耳尖微微发烫,看着唐媱似笑非笑得目光解释道。

        说罢他便低下了头,敛住了自己眼中的忧伤和遗憾。

        “哦。”唐媱淡淡应了声,声音和眸光都很淡。

        她一早也注意到了他身上这件和她刚重生前亲手用心绣了一月的那件外衫很相像,颜色、花纹俱是相同。

        不过她记得那件外衫已经被她扔进了唐府的后花园池塘,估计现在已经被小厮们捞上来扔出府外,或者沉在塘底喂鱼了。

        李枢瑾看着她平淡的反应眸光轻闪,有些遗憾。他谨记陶柒教他要多夸奖、真心赞叹唐媱,可是……好像这次也没什么用处。

        “还有这个玉佩和荷包。”他想了想又点了点自己腰前佩戴的鱼水合欢佩和锦绣莲花荷包,指尖在玉佩上轻轻研磨,抿了抿看着唐媱补充道:“我一直都有戴着的。”

        唐媱愣了一下,她早就发现了这两个配饰李枢瑾无论着什么袍子都戴着,是李枢瑾的心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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