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劣!”
两人重新腻歪在一处。
“以后有空带你去北地。”拓跋泰抱着她交叠相依,满怀憧憬,“那里的星星看起来更多,月亮也更大一些。”
“骗人,星星月亮哪里看都一样。”
“真的,大漠风光与众不同。”
拓跋泰回忆从前数年刀头舐血的日子,打完仗坐于沙丘之上,赤冶刀血迹未干,他怀抱一坛烧刀子独饮,偶尔遥敬远方阵亡的将士。
伴着日落,累累白骨也被风沙掩埋,再无踪迹。
彼时只觉荒漠无边无际,有种茫然之感,圆月升起,冷光洒在黄沙上,像是铺了层碎银。
很美,也很荒凉。
他形容给崔晚晚听,她果然一脸向往,抓着他问能不能今年就去。
拓跋泰失笑:“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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