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晚晚在长安殿等至夜深也不见拓跋泰回来,实在熬不住了才去睡,迷迷糊糊之际,察觉有人轻轻躺到身侧。
她闭着眼翻身过去搂住来人,鼻尖是他沐浴后的清冽气味,她咕哝道:“怎么才回来……”说着往他怀里拱了拱。
“有些事耽搁了。”拓跋泰一句略过,拍拍她的背,“快睡吧。”
有他在旁,崔晚晚倍感踏实,很快便睡沉了。
翌日无朝会,但崔晚晚起来便不见拓跋泰,一打听方知他已出宫去了江府。
佛兰正在为崔晚晚梳头,两人私下闲聊没什么忌讳。佛兰道:“陛下平日瞧着冷,人也严厉,待江世子倒是有几分情谊。”
“他是面冷心热。”崔晚晚在妆奁里挑拣一番,选了根极素净的玉簪递给佛兰,“戴这个吧,不要太花哨了。”
佛兰接过玉簪微微一笑:“娘子也面冷心热。”
这般相互扶持心意相通,多少寻常夫妻都做不到,深宫中的这两人却做得极好。
这时,银霜捧着一套衣裳进来,脸色不大好。
“娘娘。”银霜跪在地上,把手中衣物摊开示意崔晚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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