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锐挠头纳闷:“陛下怎的如此猴急?”
白崇峻白了这憨将军一眼,饮着酒悠悠道:“得偿所愿自欢喜,况且还是洞房花烛夜——”
此时此刻,婚房之内,拓跋泰正盯着崔晚晚的肚子发呆,眼神涣散,整个人一动不动。
他们已有两月未见,今日迎亲她又穿着厚厚的翟衣,自然什么也看不出来,这会儿她换了寝衣,薄软绮罗贴着腰身,显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腹。
“傻了不成?”崔晚晚抿唇含笑,朝他伸手。
他的行为好似脱离了思绪的掌控,木然地把手递给她,任由她牵着放于小腹之上。
“三个多月了。”
“阿泰,你摸摸他。”
“是我们的孩子呀。”
他轻抚着她的腹部,呼吸都变得艰难,眼眶刺痛。
“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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