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屈膝而上,俯身贴过去。崔晚晚不搭腔,还是背对他。
他轻轻揽住她的腰,掌心的娇软填满了这几日内心的空洞惶惶,低声道:“那日失了分寸,朕给你赔不是。”
依旧不理,跟个木头人似的。
“晚晚,朕知错了。”
“哼。”
天子百般赔礼,做低伏小也只换来美人一声冷哼。
只要她肯理人,即便要拓跋泰剖心挖肝都使得,他去亲她肩头:“朕让你随意打,咬也成。”
崔晚晚瓮声瓮气道:“一身厚皮谁稀罕打你,我嫌手痛。”
“只要你消气,如何都使得。”
“陛下说话算话?”她这才转过身来,美眸圆瞪,仍是气鼓鼓的。
“天子一言九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