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是什么?”拓跋泰指着胸口泪渍,当场揭穿。
“反正我没哭,”崔晚晚窘迫之余,把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发挥得淋漓尽致,“是饿了流的口水……对了!芋头芋头、都烤糊了!”
她手忙脚乱地指挥拓跋泰,让他刨开火盆里的炭灰,把埋在底下的芋头挖出来,果不其然表皮焦黄微糊,不过好在里面仍是好的。
她不愿弄脏手,于是拓跋泰又任劳任怨剥皮喂她吃,一人一口分食。最后她吃不下了,他便把剩下的全部吞下肚。
拓跋泰屈膝而坐,他不喜广袖长衫,更爱利落胡服,贴着背脊勾勒出一把好腰身。殿内烛火蒙蒙,外头雪光白亮,映在他的俊脸上,显得如玉璧般风华高尚。崔晚晚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睛里的痴缠都要化作月光银辉洒下来。
“看朕作甚?”
“阿泰,”崔晚晚唤他,轻轻靠过去,闷闷不乐,“你送我的那只兔子……”是不是别人也有?
咬了咬唇,还是羞于启齿。
“兔子怎么了?”拓跋泰不明所以,忆及她说过要吃掉兔子的话,遂笑道:“还在盘算着喂肥了怎么吃?晚晚怎么那么馋?”他捏了捏她鼻子。
崔晚晚噘嘴:“我就馋!我还嫌兔子肉太少不够塞牙缝,想问问它有没有兄弟姐妹,干脆一并打来吃了,免得它们骨肉分离!”
“是有不少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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