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我们五个人的命就断你手里了,你哭有用吗?!”

        “我操了,就知道哭,日你的浪货!”

        高书箐越说越激动,演变成随意发泄的咒骂,逐渐有第二棒跟着附和,哭声骂声混在一起,恐惧和恶意肆意滋长。

        眼见场面走向失控,谢敛银眸微沉。

        ——“你们是没读过游戏规则手册吗?”

        他不温不火地横插一句,空气凝滞几秒,目光齐刷刷拢过来。他穿着黑风衣,气场让人瞬间联想到副本里地位最高的调教师,身份没有任何违和感。

        “进副本前发的那本书里写得很清楚,淫乱值增长的底层逻辑是心理作用,当玩家们承受相同的身体刺激,数值的变化不会相同,变化量依据玩家的心理快感而定。”

        “纪净身体敏感固然是事实,这些刺激同步给你们每一个人,但增长或多或少,和纪净无关。如果你淫乱值涨得快,应该检讨自己刚才的内心感受,而不是谴责别人。”

        谢敛的眸色在晨光下显得很淡,语气从容,在凛冽的风中透着一分冷意。

        高书箐疯狂的神情僵在脸上,直视着谢敛漠然的视线,渐渐觉得有点难堪。众目睽睽之下,他紧咬嘴唇,脸涨得通红,整个人的气焰矮了半截。

        这段话就差明着说他刚才爽到了,他想争辩什么,嘴唇动了两下却又语塞,看谢敛那身显贵的穿着,最终还是咽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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