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游戏的推理跟我没什么关系,我现在只是想休息。”
方俊野一时有点迟疑,皱着眉道:
“怎么和你没关系?其他队伍都有五个人一起想办法,人多力量大,你当了调教师占这么大一个便宜现在直接躺平了?那我们队岂不是先天就缺一个人?”
谢敛神色寡淡,挺立的五官在灯光里雕塑似的分明。
“按照游戏规则,我只需要存活50天就能通关,副本结束时我数值一定低于20,不需要考虑其他的玩法。在明确的团队战中我会承担好我的角色,尽可能做到最好,除此之外我可以帮忙,但不是我的义务。”
“并且——”
“队友并非命运共同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在强调‘队伍’,你可能需要再看一遍游戏规则。”
声音浅浅淡淡,像水玻璃的质感。
谢敛很平静地望过来,方俊野突然说不出话。一股凉意蔓延,只听得见空调的运作声。
他们只能重新正视起被抛之脑后的总则。如果有他们之间有人死了,剩下的四个人淫乱值会直接归零,通关条件变成40以下。
规则的恶意不加掩饰,极致暴露地告诉玩家你们要互相残杀。但这个副本似乎都是新人,直到今天——在副本里生活的第十九天,三十名玩家没有一人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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