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横幅在白天时还没有,夜晚凭空冒出来,一条条横在两棵树之间,在树的阴暗黑影下鲜艳诡谲,连成一片。
四人压抑着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很清晰,无意识地与彼此靠近一些。
方俊野小声说:“这不就是洗脑吗?搞传销那套……太恐怖了。”
这里的学生常年被灌输这些东西,难以想象三观扭曲成什么样子。每天还要上那些虐待身心的调教课,物化自我,全靠幻想豪门生活来麻痹头脑。
苏怀因冷笑一声:“别说了,看得我都仇富了。”
陈觅清看着这些强烈煽动性的口号,那横幅像有可怖的魔力,激荡人的心智,如章鱼密密麻麻的圆形吸盘,紧紧吸住人的眼球,让人移不开眼、满目通红。
他眸中闪过一丝忧虑,“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五十天?”
苏怀因没说话。
窄长的道路上有很多学生在行走,他们都穿着暴露的短袍校服,露着胳膊和大腿,在黑暗里皮肤白得发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