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微微蹙眉，“你认识我？”
苏怀因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跷起二郎腿，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看一眼就认识了。”
时间过得很快，小瞎子抽抽搭搭地哭，戴着眼镜的斯文男拉着椅子坐过去，轻声给他读细则。
苏怀因默默地瞧着他们，眼神依次瞥过那俩姓名三角牌。
纪净、陈觅清。
纪净眼神发直，空洞的模样像在发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差，伸手往旁边摸了摸，摸到陈觅清的手。
陈觅清声音顿了一下，一只手覆上那白皙的手背，另一只手端着规则书。
慢慢的，陈觅清温和的声音停了，似乎发觉到不对。
“这是个黄游？”
黑衣说：“怎么过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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