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呢,纠结的不是一群,而是很多群人,也不是争议了一年两年,而是从古至今都在争议。”

        容颜没说话,只是保持着拿筷准备吃早餐的姿势。

        以这段时间的相处来看,餐桌上的三个男人,可谓各有奇招,为免上当,她这次学精了,没搭话,始终保持沉默。

        果然,看容颜不说话,楚卫国接着说:“那个问题就是孩子到底是属于播种的父亲,还是生他的母亲。”

        一听楚卫国这样说,虽然被他的措词惊的无以复加,容颜也是抿紧唇瓣,没开口说一句。

        在她毫无怀孕迹象下,就开始讨论这个问题是不是嫌早了,再说了,她现在已经没和慕安之离婚的打算,这个问题,于她而言,根本没任何意义。

        既然没任何意义,也没回答的必要,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的。

        看容颜还是不说话,楚卫国眯了眯眼,口气有点不高兴,“丫头,你难道和那臭小子想的一样?”

        容颜的脸刷地下就涨的通红,“舅舅,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黎卫国不依不饶。

        坐在一边的慕安之朝墙壁上的挂钟看了看,漫不经心地插上话,“我接到消息说,等会城管会准点去白鸽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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