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容颜,一字一句,说得分外清楚,“我即便要饭,也不需要你容大小姐施舍给我一分钱!”

        说着,她抱起手边的一大箱属于她的东西,翩然离开,身姿虽然摇曳,可终究还是透着几分落寞的狼狈和颓然。

        离开容企意味着什么,她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可是,心里憋着的那股气,她怎么也咽不下去,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一口气吗?

        高云枫那里,她输了;家境上,她也输了,所以,在气节上,她今天怎么样,也不能输!

        想到这,她咬咬唇角,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容颜没有立刻走,怔怔看着她的背影,发了好一会呆,最后,暗叹一声,何必这么倔强,自从上次食堂见过后,她已经问人事部要来她的入职资料看了。

        三年前,她的妈妈得了糖尿病,从此,本就贫瘠的家更困难了,整个家的担子也都落到她肩上,大学四年,她兼的职比高中还多了好几份,也正因为暑假在容企实习时表现不错,得以在毕业后,直接留在容企成了正式员工。

        容企的工资待遇很不错,有钱治疗后,这两年,她妈妈的病似乎好了很多,这也是容颜为什么一听慕安之要开除她后,急吼吼找到她的原因。

        年少时,谁都会轻狂,也谁都会犯错,朋友一场,她真的不想她被生活逼到走投无路。

        很显然的,她又多此一举,出力不讨好了,裴娜似乎更讨厌她了,甚至于,她会认为是她指示慕安之那么干的。

        收回目光,看着手里的咖啡苦苦一笑,都说不加糖和奶的咖啡最苦,容颜端起喝了口,呵呵,大约是她心里满腹苦楚,品这咖啡倒丝毫不觉得有任何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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