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往下说,也觉得没往下说的必要,反正从慕安之把她送到医院,再到他晚上出现,这中间有很多个小时,外加他身上出现的香气,她怀疑,他压根本没代容企去参加会议,也没有和何伟吃饭。
果不其然,刘玉眉只用一句话便简单扼要的,概括了慕安之做的决定,“取消一切会议和商业活动。”
“取消一切会议和商业活动,慕大少爷,您说得轻巧,拿根灯草,您知不知道,市政那个会议的重要性。”总裁室里,一个女人双手叉腰,杏目圆瞪的看着宽大总裁椅上的男人,那架势恨不得下一刻扑上去就把他给咬了。
连称呼都由“你”,变成了讽刺味十足的“您”。
男人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头都没抬一下,“颜颜,你现在说话可真是越来越有水平了,连讽刺带挖苦的。”
容颜更生气了,她生气的不是他反讽她,而是,他总这么坦然自若,胸有成竹,又或云淡风轻的样子。
怒由心生,几乎是不经思考,直接冲到他眼前,双手握成拳头,用力拍着桌子,“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这个损失怎么挽回。”
如果爸爸的电话能接通就好了,至少她可以有个人问问,现在的她,唉……经验不足不说,还被眼前的男人时不时“玩弄于股掌间”,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家境,她紧绷的神经,真会直接断了,然后彻底疯了。
她真的怀疑英明了一世的爸爸这次看花了眼,所谓良婿实际上是只“狼婿。”
慕安之似乎没想到容颜会这么生气,放下手里的文件,手肘支在桌子上,双手托着下颌,目光深深锁在她脸上,“颜颜,我有数的,即使他们开过了,我也能让他们那个会议无效,何况因为容企的缺席,他们根本没开。”
容颜长长松了口气,再次主意到他眼底的萧芒,每每说到商场上的人和事时,他好像情绪总会有比较大的波澜,即便他很善于隐藏,从他瞬间变凉的眼波间也能察觉得到。
难道他曾在这些人身上受过什么伤害?
容颜牵了牵唇角,只怕又是她想多了,像他这样含着金钥匙出生,锦衣玉食,被人众星捧月惯长大的人,哪会被伤,大概永远只有伤人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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