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下,心头仿佛被冰锥微微刺了下,有点不舒服。

        把手绢重新放进包时,有种自暴自弃的感觉。

        “慕安之。”迟疑片刻后,容颜还是决定主动问慕安之一些事情。

        “怎么了?”自从坐着车朝a市开去,慕安之就没说一句话,眉头隐隐噙着一丝阴霾,好像他很不情愿回去,又被什么事逼着不得不回去一样。

        容颜有些看不透,也有些不明白,远方再远,也是有父有母的家,如果是她,她坚决不会离开父母。

        “你的父母好相处吗?”她打了下腹稿,最后还是决定以这样的方式,打开话题。

        慕安之没说话,继续看着前方路况,到下一个红绿灯才看了眼容颜,说:“这些你都不用担心,一切都有我。”

        他这短短几个字,却囊括了一切的话,让容颜的心一下子就凉了,他果然当她是外人,什么都不愿告诉她,即便他们已经领了结婚证,在法律上是这个世界上合乎法纪的夫妻。

        她轻轻“哦”了声,也没再说话,把头贴到车窗上,淡淡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心里涌现出一种彷徨的感觉。

        “吃药了。”在服务区休息时,慕安之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药,递给了容颜。

        容颜看着他手里的药盒,疑惑道:“这是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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