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之看着前面的路况,一张俊逸到极致的脸,时不时隐藏在斑驳的树影中,“你不都已经猜到了。”
这是个聪明到极点的男人,似乎一切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下次……”心事就这样被人轻而易举地看穿,容颜有点拘谨,歪着脑袋想了想,鼓起勇气似地看着他,“你其实没必要和我撇清和那些女人的关系,我无所谓的。”
话到最后,声音明显小了小去,支支吾吾,到最后,她都不确定慕安之能不能听清她说话。
果然,慕安之真的没听清,“颜颜,你说什么?”
容颜耸耸肩,整个人仿佛被放掉气的皮球,一下子没了气力,朝后倚在座椅后背上,额头紧紧贴在车玻璃上,没再对慕安之说话。
空气仿佛一下子被人抽空,静窒得仿佛连呼吸都困难,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安之终于开了口,“傻丫头,在家里时,一醒来就对我冷着张脸,难道不是因为吃醋了吗?”
“吃醋?”容颜想都没想,直接条件发射地嗤鼻冷笑,“吃你慕大军医的醋,你还当真是太看得起我的能力了,这预示着我不仅要防女人,还要防男人。”
“防男人?”慕安之侧过脸,皱了皱眉,“什么防男人?”
容颜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透过对慕安之怀着猛烈好感的莫可可,就联想到把她打晕的那个气势很凶悍的男人。
在她的认知里,那个男人之所以要把她打昏,就是因为她和慕安之结婚了,从法律意义上来说,她成了慕安之唯一合法的“拥有者”。
他妒忌她,也恨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