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把眼镜架到鼻梁上,就听见有人敲门,顺口说了一句“进”,谢珩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父亲让我问问小叔,今晚的酒会,小叔还准备出席吗?”

        谢瑕动作一顿——酒会。

        他刚刚跟谢瑾一番兄友弟恭,差点因这“大哥的关爱”忘了正事。

        他现在放弃了在酒里下药,酒会上应该没什么关键剧情了,但以防万一,他还是到现场比较好。

        于是他抬头说:“去。”

        两人的视线因这一个抬头短暂地交汇在一起,谢珩与有些惊讶:“小叔这是……换了副眼镜?”

        明明脸还是那张脸,换了眼镜、整理了头发,身上那股阴郁气息突然一扫而空,整个人看起来柔和多了。

        谢瑕支吾一声:“怎么?”

        谢珩与:“没怎么,就是忽然觉得小叔还挺好看的。”

        突然被人夸奖,谢瑕莫名有点脸红,不太自在地别开了眼。

        谢珩与不是第一个夸他好看的,也不是最后一个——他生前只是个普通的大学老师,因为身体弱,从事不了强度太高的工作,只能教教“国学”这种冷门的选修课,混着不高不低的工资,养活自己倒也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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