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瑕微微抿唇,没吭声。
其实更多的,他把谢珩与当成自己的学生看待,虽然他现在已不再是老师,可总是有那么点“不能放任祖国未来的栋梁长歪”的责任感作祟。
林晚默默对儿子的前途感到担忧,又问:“如果他对你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你会原谅他吗?”
“出格的事情?”谢瑕叹气,“对我倒是无所谓了,主要他别对别人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林晚意味深长地点点头,觉得尚有挽回的余地,安抚他说:“我会多关注一下珩与的。”
谢瑕其实并不抱什么希望,他离开书房回到自己房间,林晚确定他已经回去了,这才从书房探头,冲自己儿子勾勾手指,示意他赶紧过来。
谢珩与不明所以,顺手从茶几上拿了一个洗好的苹果递给她:“怎么了妈?刚才你和小叔聊了什么?”
林晚接过苹果,也不削皮,直接就啃:“也没什么,就是你以后别跟你小叔说奇奇怪怪的话,什么‘收拾干净’的,人家还以为你要去杀人分尸。”
“……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谢珩与惊讶道,“在小叔眼里我是那么残暴的人吗?”
“这倒不是重点,”林晚搬了把椅子坐下来,“重点在于,妈妈很想问你,你是真的对他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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