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汐对上他玩味的视线,微微有些脸红,她别扭地闪躲下目光,比了个剪刀手,“比如说这样。”
谢嘉延的表现就像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机器人,她做什么他就照做,明明是很俏皮的剪刀手,被他做出来就显得特别高冷。
颜汐越看越觉得他可爱,高冷中带着几分傲娇,浑身别扭感十足,就差在头顶挂一个牌子:被迫营业。
勉强摆了几个姿势,颜汐饶过他了,接着就进入切蛋糕的流程了,由谢嘉延来切。
谢嘉延将蛋糕最中间的爱心切给了颜汐,她眨下眼睛,故意开玩笑地问:“哥哥,你是把自己的心送我了吗?”
谢嘉延挑眉,不予置否。
颜汐从没吃过这么甜的蛋糕,那种甜仿佛从胃里渗透到了心底。
谁说暗恋心酸的,偶尔被甜盖住,就尝不到酸了。
高考转眼将至,近来的气温持续走高,高考的那几天甚至到了三十五度。
安城是一个全国闻名的火炉城市,宛如一个巨大的蒸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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