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不知道是谁起头嚼舌根,说是萧岩这么一个上学的大学生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变出几万块钱来,而且动不动就往村里跑,怕是根本没有在外面上大学,而是做一些旁门左道的差事。
要不然几万块钱是那么好挣的啊?
萧大山因为老娘生病,自己那一匹山坡的树又没种完,心里本来就憋着火,再听到这些人编排,还舞到他跟前来了,也不说避讳一二,分明就是瞧不起他,就和这些人中平时话最多、事儿也最多的那个泼皮癞子发生了口角。
两人争执,也不知道谁先动的手,总之等大伙儿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泼皮已经被萧大山推到地上,后脑勺都磕出了血,去医院一查脑震荡,得亏没出人命。
萧大山本来就是缓刑,这下好了,寻衅滋事,故意伤人,直接送监狱服刑去了。
李春芳这边本来就需要人照顾,以前还能赵梅照顾,萧大山搭把手,然后平时萧大山就去想方设法做苦力挣钱。
现在好了,萧大山进去了,赵梅被老太太绊着哪儿也去不了,这家里一下子没人挣钱,孩子还在上学,老太太也生着病,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所以她越想越难过,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捱下去,这才趁着儿子睡了偷偷跑到灶房里来抹眼泪。
“舅妈,你别哭了,这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也总能过下去的。”萧岩握紧了拳头。
话是这样说,他心里也并没有底气。
这些天他脑海里甚至过了成百上千种挣钱的法子,但最后都被一一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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