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成功的救下了杏寿郎,他转身看向猗窝座说:“你...真是一只可怜鬼,看着你就好像看到了之前因为力量迷失的我一样。”

        现在白玉想起了一切的事情,对于鬼灭之刃的每一只上弦之鬼,他都了如指掌...

        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击杀童磨那些鬼,可是对于猗窝座,他还是比较想聊聊。

        要说上弦月里面最可怜的是哪一只,应该就是眼前的这位,武痴战鬼!

        猗窝座汗毛直竖...他的血鬼术,破坏杀·罗针,丝毫感应不到眼前这位银发男人的任何斗气。

        对方就像是一块天然造化而成的磐石一样,如果猗窝座闭上双眼,甚至会感觉不到眼前有人类的气息存在。

        白玉对着猗窝座说:“想要变强的执念,对弱者不屑一顾,甚至极其厌恶弱者...只有强者才配在这个世界生存,而弱者唯有臣服以及死去!”

        猗窝座听到这里,很激动的捏紧了自己拳头认同道:“没有错,就是这样,适者生存,强者支配弱者,这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本来我也是像你这样想的,可是这应该只对了一半,正如杏寿郎说的一样,强者是有义务去保护那些合适的弱者,然后那些弱者会再次成长为强者去保护下一代,如此循环不息。”

        “每个人都有弱小的时候·,所有人都一定曾经多少受过别人的帮助,猗窝座你的婴儿的时候,不也是受到帮助才能活下去的吗?

        你是否也曾经有想要保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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