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燕清心想。

        严律这幅样子,怎么像苦闷了一晚上?他俩才交往,就算高兴得睡不着觉,也不该是这个表现吧。

        这时,听到他声音的严律睁开了眼睛。

        严律眼眶有些红,定定地看了燕清一会儿,然后向他抬手:“阿清,过来。”

        燕清觉得严律的状态有点不对,他走过去,“阿律,你怎么了?”

        “刘乐洋砸你手指的事,我都知道了。”严律开口,声音有点沙哑。

        燕清意外于严律是从哪里知道的,但这个疑惑在此时无足轻重。

        他看着严律小心地抬起他的左手,轻碾着他的指关节,然后无声地看过来,像在问他疼不疼。

        眼下的手指是完好无损的,但燕清还是说:“疼。”

        刚开始最疼,但后来为了比赛,强忍疼痛上场才最煎熬。加上那之后天天被骂,真是一天一天地在数着时间过日子,觉得每时每分都那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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