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语气不善,聂显冷哼,“这可是你逼我说的啊,自己不爱听,我说了你又生气,你一三十好几的男人这么别扭干什么。”

        “三十好几?”

        “……三十出头,风华正茂,行了吧。”聂显一阵无语,“对了,说好今晚一起吃饭,你现在去了谈家,是不是晚上就来不了了?”

        “能来。她走了。”

        闻言,聂显又蓦地深感同情。这才刚见着,结果人转眼就又回巴黎去了。

        婚礼在即,他原本还想着要是两人在一起了,到时候就跟自己那位未婚妻说一声,扔捧花时瞄准了往谈听瑟怀里丢,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

        从松城到巴黎的直达航班要十几个小时,谈听瑟一般会用睡觉、看书和看芭蕾剧的方式打发时间。

        然而现在平板摆在眼前,耳机也捏在手里,她却频频去看一旁的手机。

        她不是一个喜欢示弱与撒娇的人,所以通常也不会表现出离别时难舍、低落的心情。刚才跟陆闻别在机场分别后她走得很利落,连头都没回,现在却有点后悔。

        谈听瑟指尖戳了戳手机屏幕,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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