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冷血到无缘无故就对亲人出手。

        当然,他想说的也不仅仅是这些,还包括从前她对他“冷血、利益至上”的指责。

        “我没有立场责怪你。”她讷讷。

        虽然他说这么做并不是因为她,但她却很难相信。既然她是“受益者”,又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

        “没有立场责怪不代表不会误会,”陆闻别嗓音平静而沉稳,“我不想让你再误会我。”

        谈听瑟抿紧唇,心里复杂的滋味像是想要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全都堵在了她的喉间,连带着胸膛里微微发酸。

        “现在我越来越觉得你曾经说的话是对的,我的确只是个满身铜臭的商人。”他扯了扯唇角,“但你不一样。”

        聚光灯下的舞台容不得污垢与错漏,台上只有最高雅的艺术,跟俗与利不沾边,两者是云泥之别。

        至少她是这样的。她就该站在最醒目、最光鲜的位置。

        谈听瑟张了张嘴,很想说点什么,可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憋得她如鲠在喉,眼眶因为焦急而泛酸。

        曾经她用来回击他的话语,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在这一晚的此刻被他这样说出来,忽然让她觉得心酸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