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近在尺之却又彼此交错,一时间谁也没有动,各自屏息僵住了。
他们身上的气味缓缓交织,在相对狭小的车内空间难分彼此。乌木沉香与朗姆酒的味道渐渐与她身上麝香焚香调的冷香融合,于嗅觉中碰撞融化成奇异的滋味,仿佛舌尖含住了一颗微醺的话梅糖。
她咬住下唇,余光瞥见男人喉结滚动。
打破沉默僵局的,是他低低一声“抱歉”,嗓音微哑。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浅浅掠过她泛红的耳尖,鬓发短短的发梢轻挠耳廓,痒且战栗。
谈听瑟这才像突然惊醒了似的,一声不吭地转身想要下车,握着她肩膀的那只手却没松开力道。
“我要下车。”她没转过头去看他,自顾自地飞快道,声音像收紧了的弦。
陆闻别垂眸,看着她半掩在黑发间通红的耳朵,不动声色地压下冲动腾起的情绪,忍了又忍才没抬手摸上去。
他难以察觉地抬了抬唇角,“我还有话想跟你说。”
“电话里说也是一样的。”
“你怕什么?”他笑笑,“我又不会吃了你。”
“谁怕了!”谈听瑟扭头瞪他一眼,以显示自己很有底气。可对上他好整以暇的目光后,她强撑起的底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