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吧。”他收回手,再度拉开车门。

        夜风拂过,带走了那点残留的温度,却又在更隐秘的位置温存,再度点燃了从前吹不尽的野火。

        谈听瑟手心发烫,低着头坐进车里,系安全带时才发现手有点发软。

        这一路上没人说话,只有钢琴曲充当了可有可无的点缀,努力成为每一分氧气间的润滑。

        剧院离她的公寓并不远,因此看似漫长的沉默也只过去了不到十分钟而已。她看向窗外,清楚再穿过一条街就要到目的地了。

        但有些话明明还没说完。

        该说什么呢?

        出于善意、象征性地开解几句他和秦安文之间生硬的母子关系吗?不,这不是她所擅长的,这种自以为是又太过亲密的安慰她也说不出口。

        解释她没觉得他冷血吗?但从前她确实是这么认定的,至于现在,她真的不知道。

        车开过街角,陆闻别放缓车速,准备停靠在路边。

        “诺埃的那些话根本没那么重的分量,你下次不用再因为这个替我出头了。”谈听瑟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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