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听瑟快步走进电梯,一面借着整理鬓发的动作用手挡住满是红晕的脸,一面低头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的腿。

        小腿外侧有一条发白泛红的痕迹,是刚才手表掉地前落到她腿上刮蹭出来的,好在并不明显,也不太疼。

        或者说,她只记得腕表蹭过时冰凉的触感,以及陆闻别掌心格外热烫的温度。

        抛开曾经的第一次不谈,那之后他们还没有过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都仅仅只是亲吻而已。

        谈听瑟心跳依旧没能平复,更不敢去回想刚才他侵略意味十足、却又万分克制的动作,还有那种让人手脚发软的眼神。

        ……

        这一晚很多人都没能睡好,只不过原因各异。

        聂显喝了个半醉,回到家后被灌了一整杯醒酒茶,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起来后又是洗澡又是洗冷水脸,总算去掉了所有的酒气与不清醒。

        他换上熨烫好的衬衣马甲与西装外套,头发一丝不苟地后梳——以往他并不喜欢打扮得这么正式,但现在用几个损友的话形容起来就是人模狗样。

        “行了,帅得不行!”有人拍了拍聂显的肩,嬉笑道,瞥见一旁打电话的陆闻别时话锋又忍不住一转,“珍惜吧,有新郎身份加成,今天你总算是我们之中最帅的那个了,比闻别还帅。”

        “去你的,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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