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脸皮厚得理直气壮的态度弄懵了,回过神来刚要反驳,左手手腕忽然被握住,因为输液而发冷的手和对方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过多的暖意烫得她手臂上几乎要泛起鸡皮疙瘩。

        陆闻别把她的左手塞进被子里,垂眸时暗影停留在眉骨与眼窝过渡的凹陷处,然后他蓦然抬眸,眸光因此深沉难辨。

        两人隔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仁中的影子。

        被盖在被子下的左手勉强暖和了一点。

        “住院最多七天。”他直起身,“你既然说回法国后我们就不会再见,那就意味着你最多只需要再忍受我一周的时间。”

        “你能保证我们以后不会再见吗?”她仰起脸看着他,反问道。

        陆闻别没回答。

        谈听瑟望着他讥讽地笑了笑,接着脸上的笑意逐渐冷淡下去,最后她别开脸,只留给他一个漠然的侧影。

        已经来来回回说了那么多,现在再说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是依然觉得可以“打动”她吗?所以不真正尝试过就不肯死心?那她就用事实告诉他,他错得一塌糊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