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睫毛细细扫过的痒还停留在掌心,片刻后他慢慢将五指伸展,若无其事地垂在身侧,目光却仍然停留在谈听瑟身上。
她头一直朝左偏,垂在右肩上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露出略显苍白的脸颊。病号服的领口有点松散,脆弱修长的脖颈下锁骨线条精致而伶仃。
他略抬了抬眸,目光又滑到她半垂着微微颤动的眼睫上。
忽然,她转过头抬眼直视他,目光冷冷的,唇角忍无可忍地紧抿。
陆闻别目光微顿。
“陆先生还不走吗?”
“不急。”
“你难道没有工作要忙吗?”
“可以在这里处理。”
“你打电话会影响我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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