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并未启动,陆闻别左手却紧紧攥着方向盘,直至青筋凸起。
很快,一男一女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
他静默片刻,驱车离开。
车驶离剧院,驶向他在海城的住所,车速一路都压在即将突破限速峰值的码数。直到开到某条车辆渐少的空旷大路时,他忽然咬紧牙关,猛然转动方向盘调头返回。
期间他甚至超了速,意识到后他脊背微微后仰,紧握着方向盘的手蓦地松了松。
车速一点点慢了下来。
陆闻别没有回中心剧院,最终将车停在了离剧院不远的一处酒店门口。
他没下车,只是坐在车里等。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过去了,那道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不远处。
严致送她到酒店门口,原地站了几分钟之后上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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