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却像没感觉似的,面无表情地用医用棉擦拭血迹。

        徐叔顿时发怵,“先生,这得缝针啊!”

        “不用。”陆闻别看着似乎有点恼。

        徐叔不敢说自己有多了解这位男主人,但好歹在陆家待了这么久了,多多少少也摸清楚了一些特点。

        陆闻别平时出门或回来时都是一副整洁讲究的样子,很少在人前失态,能看得出好面子且控制欲强,也善于掩饰情绪。

        而这几年除了应酬聚会,他在家几乎不喝酒,更不可能有醉了打碎酒瓶划伤手的情况。

        “先生,这伤口看着就深,还止不住血,普通的消毒包扎是不行的,还是把医生叫过来吧。”徐叔只能继续跟喝醉了的人讲道理。

        陆闻别瞥一眼伤口,扔了医用棉靠回沙发上,松开眉心时哑着嗓子“嗯”了一声。

        或许是酒精麻痹了生理上的痛觉,以至于他并没觉得手臂有多疼,反而让他清醒了不少。

        唯有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情绪变得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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