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听瑟僵住。

        “她跟你说了什么?”陆闻别问。

        “你怎么知道她给我打了电话?”她垂眸拨弄了几下怀里猫咪的耳朵,真蓝舒服得眯起眼,顿时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好在怀里有一只猫,就像人处于不自在的环境中时有手机一样,能够一定程度上消除这种不自在,给自己一点底气。

        陆闻别默然,心里忽然难得烦躁起来,却控制着没让情绪在脸上表现出来。

        “你们既然不是男女朋友,那为什么还这么护着她?就算她是谈敬的女儿凡事也要有个限度吧?到底谁才跟你是一家人?”

        ——这是秦安文的原话。

        她打电话来问他和谈听瑟的关系,还笃定他们不是男女朋友,肯定是因为知道了什么。而能让她获取到这种信息的人只有一个。

        这个人现在就抱着一只猫站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但他清楚,他们之间真正的距离并不是上前几步就触手可及。

        而眼下,谈听瑟甚至可能被秦安文的这些言行越推越远。

        一想到这一点,他只觉得恼怒、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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