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口,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又泾渭分明了起来。
“如果真要追究的话,该道歉的是我。”
“你什么都没做,帮我的也是你。”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让你道歉?”陆闻别淡淡道,“我的立场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
他的立场,就是站在她这边。
谈听瑟哑然。
“我威胁诺埃的那些话也是认真的,”他继续道,“他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会玩儿这一套的也不会只做这一种见不得人的事,只要花功夫查肯定会找到蛛丝马迹。”
怕她觉得他冷血,所以剩下的话他没说完——秦安文她丈夫和儿子秦昂的产业也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他不介意再多做点什么。
“你……不用帮我做这些。”她看向窗外。
陆闻别没有说话。
半晌过去,就在谈听瑟以为沉默的氛围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道:“让我袖手旁观,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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