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听瑟摇摇头,转身眸光复杂而又静默地看了看他,这也是这次他们分别前,她看他的最后一眼。

        他呼吸停滞,心脏骤然坠地。

        “不用了。”她说,“就这样了吧,陆先生。”

        到此为止,最好。

        ……

        谈听瑟一直面无表情地朝前走着,直到走出停车场几十米远背后也始终没有脚步声响起,她才终于怔怔地停住,回头往身后看了看。

        盛夏灼热的阳光在这个时间点还没落下来,宽阔道路上空无一人,显得有些空旷萧瑟。

        她眨了眨眼,有点恍惚,绷得笔直的肩颈与脊背蓦地松懈下来。

        在原地站了片刻,她转身继续沿着前路慢慢往前走,一点点地轻轻舒了口气,可是心里却总像是还压着什么东西。不至于沉得让人喘不过气,但是却隐隐发闷。

        或许是因为她告诉陆闻别的那些话真假参半,而他不仅没放弃,反而给了令她出乎意料的回应,导致她有了些罪恶感。

        这几天里她也有过动摇想放弃的时候,一方面是真的对亲密接触感到不自在,也不习惯向他示弱、接受他的帮助和好意,另一方面就是因为这种罪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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