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听瑟点点头,“那我走了。”
说完,她干脆果断地转身朝走廊的另一侧走去,起初两步抬脚的动作有些迟缓,但很快就恢复如常,步伐快而平稳,显然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他数次想抬脚再跟上去,但最终都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
她每走远一步,他就多一分难以言喻的心慌,到最后那道纤细身影在第一个转角彻底消失不见时,胸腔里便骤然一空。
随之泛起的无力感让呼吸都格外沉重疲倦。
半晌,陆闻别后退两步,用房卡打开隔壁客房的门,室内感应灯骤然亮起时光线直直照向瞳孔,他不自觉眯了眯眼缓解刺痛,然而疼痛却沿着眉骨蔓延开。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与前额,蹙眉拆了领带,脱下湿透的衣物。
没等水升温,他直接站在花洒淅淅沥沥的冷水下,过低的水温刺激着浑身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
被她那句“不会有了”打断之前,他原本想说的是两个人之间或许不仅仅有痛苦的过去,还会有现在以及未来。
但如今的事实是,连这份“过去”也是“不存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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