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在近几年他们为数不多的联系里已经说过很多次了,通常都是她没话找话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现在再这么问就显得很滑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这几年一直没联系。

        陆闻别淡淡颔首,“嗯。”

        好在他没说破,可能也是懒得说破。秦安文表情轻松了些,耐着性子慢慢展开话题,“昨天在忙什么,生意上的事?”

        “私事。”他神色未变,漫不经心地转了话锋,显然不想再继续无意义的表面功夫,“礼物我已经订好,今晚会有人送过去。”

        秦安文愣了愣,“明天你不来吗?宴会设在家里,算是家宴,你来正好可以见见其他人,毕竟——”

        “没这个必要。”

        “闻别!于私他们是我的家人,秦昂也算你的弟弟,于公你们可以谈谈生意上的事,说不定能促成合作,难道不是两全其美吗?而且他们都知道我因为生日的事让你来了法国,你如果不出面,让我面子往哪儿搁?”

        陆闻别抬眸,下颌的角度并未收敛,而是随着后靠的动作微微抬起,显得有点轻慢。但他神色又太过于漠然,所以会让人怀疑所谓的轻慢只是一种错觉。

        “是你的家人,还是我的家人,这点得分清楚。”他手指轻点扶手,平静陈述事实,漠不关心的样子好像在谈别人的事,“法律上他们跟我没有关系,至于血缘,你知道这种东西对我而言没意义。”

        秦安文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这些话挑衅了她作为母亲的权威,但是他们母子之间的确感情淡薄,他反应冷血也是理所当然。

        她刚才就不该在假惺惺的温情寒暄上白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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