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病号服的女人走路很慢,捂着半张脸一副想笑又怕扯痛伤口的模样,露出一双脉脉含笑的眼睛,仰着脸看向面前的男人。
两人不知在说什么,气氛温馨得隔绝了四周的一切,仿佛没有人能够介入。
陆闻别停在原地,无声地注视着她从未在自己面前展露过的模样——全无防备的信赖,眉眼中写满了自在与亲近。
外面的雨溅起的潮意蛰伏在皮肤上汲取热度,又慢慢渗入骨髓。
很快,谈听瑟与严致消失在病房门口。
站了半晌,陆闻别才终于动了,转身从原路离开。
……
“这段时间戒烟戒酒了吗?饮食方面有没有忌口?伤口有没有沾水?”医生拧眉看着纱布下泛红发肿的缝合伤口,又抬眸打量了一眼面前男人漠不关心的神情,立刻就明白这肯定不是什么省心听话的病人。
果然,问话之后,对方看他一眼,没回答。
医生心里嘀咕几句,没好气道:“还好只是轻度感染,再拖下去等着重度吧。”
说完,他找来护士给伤口清创上药包扎,最后开了口服消炎药,不抱什么希望地再次重复一遍医嘱,末了补充,“右手也尽量别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